更别说这是一个刚和爱人分开,婚约取消沦落为孤单寡人的梁时屿。

        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梁时屿烦着怎么把梁景行从他家丢出去,这大侄已经在他家赖了几天,美名其曰给他解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在家的时候大侄宛如哈士奇,到处发疯,他回到家的时候,一见他就夹着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谁给谁解闷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叙刚到花园就看到梁时屿,方圆十里无人敢靠近,宛如鬼见愁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挑的身影隐秘在昏暗处,侧脸线条绝对的优越,仰头抿下一口酒,微张的双唇紧贴高脚杯,喉结滚动,烈酒下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隔一个月再见梁时屿,心一窒,闻叙觉得对方对自己的吸引力似乎变得无法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心咒就此作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发生婚约取消这件事,闻叙不会见梁时屿,起码在摆正自己心态之前不会去见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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