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闻沉洲所有人都看向梁时屿,季遇安问出他们所有人好奇地问题:“你去酒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接林泾川。”梁时屿云淡风轻说出原因,断众人问下去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时屿的眼神看向闻沉洲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顺着梁时屿的眼神看过去,闻沉洲的表情像是天塌下来似的,表情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沉洲一字一句地问:“我弟,闻叙,失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泽皓点头:“是啊,我弟那天晚上回来和我说,景行为闻叙举办了失恋派对,才刚开始没多久就被时屿遣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他非常解气:“该,每天玩到半夜三更不回来,难得第一次十点之前回家,从小到大这群小孩只怕时屿,也该敲打敲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沉洲的脸色越发沉重,季遇安不解地问:“干嘛呢,怎么一副和谁深仇大恨的样子,所以你弟和谁谈恋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沉洲皱眉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弟恋爱了他不知道,他弟失恋了他也不知道,所以他弟一天到晚在家究竟和谁有一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人里,家里的小辈就属闻沉洲家里的两个最省心,闯祸败家子的黑名单里从来没有他们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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