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静静,不吵不闹,手上没有酒,只有一包黄瓜味薯片,时而皱眉时而咬指,很认真地听着耳机里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曲终落,梁景行潇洒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们,今年金曲奖没我提名说不过……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鬼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~叔~”

        招魂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首男人哭吧不是罪彷佛是唱给自己的,是他的下葬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景行紧张地咽下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告诉他,他的uncle怎么来了,难不成有人告状,可包厢里的人都没文化,除了闻叙没人知道口令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时屿和无敌帅景对视了一眼,再次将眼神移到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景行这会儿才发觉闻叙缩在角落还不知道有眼无珠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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