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时屿拿药的手一顿,问道: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叙以为梁时屿又把他当小孩了,加重了语气:“我当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梁时屿把碘伏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闻叙是可以的,但好像也不必这么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叙刚下手就觉得自己错过全世界,分明可以让梁时屿帮他涂药,非得要强自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成了,以后又不是没机会自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死脑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叙又放空脑袋了,手上的棉签慢慢对不准伤口,又或者一下用力怼在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时屿看不过去坐到闻叙旁亲自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好,别乱动,把腿放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叙愣住了,再次确认:“把腿放在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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