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时屿笑着抬手将闻叙肩上的落花拿起:“又沾到花了。”
又是刚刚拉着梁景行蹲着偷听的时候沾上的。
命中有劫,逃不过落花。
“好吧,真不是故意偷听,只是走过来的时候听到你们聊天,从前院到大门只有这一条路,我想着时间差不多准备回家了。”
吓得他都不敢留下来吃晚饭了。
梁时屿问:“玩够了么?”
闻叙不确定地说:“玩够了吧。”
熬走了方然,也认错了。
梁时屿打趣地问:“这么快走,不想和我玩?”
闻叙:“:d”
他一脸期待:“想,我们玩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