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梁时屿被一群人追问,闻沉洲就在一旁看热闹,果然没一个人能震惊梁时屿和他弟弟在一起。
然而一个个问的问题没一个有营养。
“到时候我们是以伴郎的身份入席还是以大舅哥朋友的身份?”
“瞧你说的,用得着这么纠结吗,哪个给的红包大,我们就去哪方撑场面呗。”
“我白天以伴郎的身份接亲,晚上以朋友的身份敬酒,能两手拿两份红包不。”
“你真是个天才啊。”
都是损友,没一个人靠谱,他们不知道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痛心。
幸好他弟是一个恋家的人,不会轻易出去住,更别说和梁时屿同居。
谈婚论嫁也过于早些,他弟还是他弟的日子还能长些。
闻叙回到家收拾了一下,带着新到的周边准备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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