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沉洲以为他弟是怕梁时屿,这梁时屿也真是的,管他弟管得这么严,都丢失原有的自由。
“他被酒会的举办者拉着聊天了,喝一口没事。”
闻叙惊讶地抬眸:“他也在吗?”
闻沉洲“哦”了一声:“他没告诉你啊,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告诉你,是我就不听他的话了,直接大口地喝。”
闻叙认真想了想,梁时屿好像和他说过,不过他当时正沉迷听有声。
在闻沉洲拱火之时,梁时屿和酒会举办者聊完天,走进会场一眼就看到聊天的闻叙。
他转头礼貌地对举办者说道:“不好意思关先生,我有事先行离开。”
关先生注意到梁时屿的眼神,但他只眼熟闻沉洲:“那是闻老先生家的大少爷吗?”
梁时屿向他介绍:“闻家的大少爷和三少爷。”
关先生的眼神看向闻叙:“这后生倒是眼生,看来闻老先生藏得紧啊。”
“以后倒是可以常看见,不过需要到家里做客。”梁时屿会把闻叙藏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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