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人就燥热,被闻琛催促,他像个炸药包似的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辜的闻琛惹火上身,被起床气旺盛的闻叙说教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自个委委屈屈地把行李搬下楼,还好他哥是个冷面心热的人,火来急也去得快,拿着一杯鲜榨果汁坐上了驾驶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头发还没干呢。”闻琛没话找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叙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,也不知道是谁导致他没吹头发就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爸闻妈在门口目送小儿子离家,闻琛离家如同他归国时提前预告,从一开始的不舍得,到后来日日相见,离别实感逐步减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琛一直都是个细心的人,他在用这种方式来降低离别时的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对闻母,因为母亲一直对他一个人在外读书心有亏欠,前几日她还说要陪着他回校,可他知道母亲身体不宜过度操劳,只能在她面前耍宝卖乖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琛把头探出窗外:“爸妈我们很快就能见面,等我的毕业音乐会,家里每个人都要来,不然我就要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妈笑着说:“知道啦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琛又对他爸说:“爸,到时候可别把你的小黄人套装穿来,我这音乐会可要求正装出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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