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握拳:“怎么没咬死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沉洲思考了一晚上都想不明白梁时屿为什么和他弟在一起了,明明这两人之前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猫腻,他弟一声一声小叔叫得可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事情已经成定局,想之前的事也没有用,重要的是当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梁时屿,我知道你不是爱玩的人,我不清楚你在感情上的行事风格,你之前订婚了,差临门一脚就结婚,希望你好好处理这件事,别让我弟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沉洲深知说什么也没用,现在他弟正上头中,只希望如果他不要在这段感情中受伤,并且不要为了别人而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时屿承诺:“我会处理好这件事,闻叙在我这里永远都是首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沉洲直白道:“花言巧语谁不会说,你要是心疼也不会把他留在车里一整晚,闻叙睡眠需求高,认床,一个晚上都睡不安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时屿把这话听进心里了,点了点头认同:“确实认床,但不认人,我抱着睡得很安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沉洲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不知道生活朝他开的第几炮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时屿试图挽回兄弟情谊:“大舅子,今晚有空喝一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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