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在提心吊胆,梁时屿还有心情逗他玩,闻叙收起腿:“你一晚上没睡吧,等会我让人送你回家,别疲劳驾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分开后面对面坐着,闻叙才看到梁时屿肩膀处的白色衣料染上了点点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口大开,衬衫上的扣子昨晚被闻叙抓掉了,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颓废慵懒感,平日里所见不近人情的梁总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梁时屿一直没有反抗,他以为自己咬得不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叙撩开梁时屿的衣领去看肩膀上的牙印,伤口上血已经凝固,一圈发红发紫的牙印,看着触目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狗吧,咬得这么重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需不需要打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时屿握住肩膀上的手,安抚道:“没事,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亮了,家里的佣人要起床整理事务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叙不舍地放开梁时屿,其实同居也不是不好,起码每天都能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叙刚下车,别墅的大门打开,闻爸一身休闲服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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