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叙偷摸整理了一下被梁时屿撩上去的衣摆,手上的小动作不断,对着梁景行干笑了两声:“我们在谈公事。”
梁景行心里哼了一声:死样,你敢说我都不敢信,有这样谈公事了吗,就差把办公桌当床了。
他心里气啊,这两人的进度条都坐上火箭都不告诉他一声。
今晚来和小叔约饭就是为了闻叙,本想着约成功后再给闻叙打电话,没想到他在第一层,人家已经在顶层,甚至已经坐在腿上。
梁时屿合上文件,起身对梁景行说:“走吧,不是要去吃饭?”
梁景行连续进门两次,坐都没坐一下就被赶出去,油然而生的委屈,他竟然不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的人。
小叔不疼,兄弟已经变成小婶不告诉他一声,孤苦伶仃没人爱的人好可怜。
梁景行眨巴眨巴眼睛,装模作样地吸了一下鼻子,决绝地转身而去,脑海里已经配上一首绝情bgm。
走出办公室门时放慢了脚步,发现根本没有人追出来。
闻叙和梁时屿一眼看穿梁景行在演戏,所以都没有搭理他,深知一旦给出反应,这人的表演欲越来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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