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转身离开,身后走来了梁时屿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时屿刚准备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处理公务,碰巧撞见岑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笑:“岑老师,这么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行知见到梁时屿,垂着的手紧握,礼貌地回:“是啊,这么巧,刚好我有几句话想和梁先生聊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时屿闻言把手机放回口袋:“岑老师是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行知也不管铺垫,三七二十一直接向梁时屿使出他所认为的大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梁先生知不知三年前闻叙想要和我一同去德国留学,因为他私人原因没能去成。那时我们约定了同一家学校,同一个专业,我想问一下梁先生是否知道闻叙没能去的理由,让我们成为同好失之交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时屿依旧保持着微笑,可笑里藏针,礼貌且让人无法捉摸的深层,上位者的姿态一下子就显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学同学和闻叙一个年纪,在梁时屿面前还真是年轻莽撞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理由我倒没有听闻叙说起,闻叙去德国留学的理由我倒是知道。”梁时屿一字一句道,“因为那时我就在德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行知还是年轻,丝毫不懂得隐藏自己脸上的情绪,脸一刹就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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