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忙去找严炔,想让她阻止,理由很简单,她只是人自然没有气运承担神明的职责,严炔此时正在勤政殿议事,程皎皎便在耳房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皇帝的书房,一般人不能踏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程皎皎不是一般人,她甚至就坐在案桌前,还调皮地拿严炔上好的笔墨作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着画着,程皎皎又觉得无聊地紧,便又去柜子里找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炔的书本大多都是一些枯燥无味的,不过翻着翻着,程皎皎忽然找到了一本札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奇拿了起来,这札记上没有任何字,还没放在最里面很隐蔽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开第一页,竟然就是严炔的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一愣,本想立马放回,偷看人的札记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,夫妻之间有时候也是需要保持距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好巧不巧,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,程皎皎心口一惊,手上的札记一下就掉落在地上,偏偏又那么巧,翻开的那页就这么映入她眼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外头的脚步声也并不是严炔,只是宫人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页上面写着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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