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看着那两人的背影,葛氏喃喃:“真是稀奇,第一次见这小两口出双入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氏抿唇:“但愿我们不是眼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府有个很大的藏书阁,严家儿孙的书房都在这边,这是严家的祖训,虽然是猎户之家,但是也不可忽略读书,程皎皎之前很不以为然,现在才觉得,当真是自己浅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去之后,严炔见她没有停留在外头的意思,反而真的要同他一道进书房,实在不解,问道:“公主找书的话都在外面,我书房都是一些兵书,没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调皮笑道:“我不看书,我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,他身后的长贵也像是白天活见鬼了一样,长大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炔总算是忍无可忍,按了按眉心:“公主直说吧,我今日又是哪里得罪了公主,公主想怎么罚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吃惊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我?!我也没罚过你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古怪的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没有那种意义的“罚”,不过身为夫妻,从洞房开始就被她嫌弃,一直睡了四个多月的地平,吃饭也很少在一起,说话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,严炔唇角抿成一条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想真的嫁他,何必现在又要来招惹,井水不犯河水也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