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皎皎和申屠志到了外室,没再进去了,申屠志的余光撇了撇那屏风后的房间,眼角闪过了一丝阴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替你诊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应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白日师兄替她诊脉时候的反应还有些奇怪,正想问问,申屠志倒是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妹,有些话我是男子,说来是不合适,但是你我同为医者,当时知道没什么忌讳的,所以我便直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口,程皎皎心里果然没那么别扭了,是啊,在医者眼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男女不过只是性别之分,很多女子给男子行医,什么没见过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应该告诉过你,这情丝蛊未通人事之前只是幼态,虽然月圆之夜会犯,但是用我的药足以压制下去,但是似乎,师妹没有照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忘了……”程皎皎如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那妇人刚好出事,我的确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屠志笑了笑:“猜到了,那么,那个男人是谁?是白日那位陆大人么?他和师妹是何时认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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