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炔眸光却渐渐温柔下来,忽然伸手抚了抚她的眼尾:“不怪你。”
程皎皎抬头,她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严炔了。
因为严炔又再次靠近了她,两人呼吸交缠,程皎皎觉得自己也有些沉醉了……
“不、不行。”她还是拒绝。
虽然说她倒是也不在乎这些,都嫁过两次人了,她自然是没打算抱着牌坊过一生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
“我还疼着。”她憋了好久,只能想到这个理由拒绝他。
这也是事实啊。
昨晚虽然还好,但是一整个白日,程皎皎都没好意思说很痛。
真的很痛,他下手没轻没重,生硬的要死。她白日甚至有种想找止疼药吃点的冲动……
严炔果然一顿,想起了一事。
“昨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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