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之后,殿内所有人都愣了一下,严炔自己倒是笑了笑:“本来是一种的,可惜前两日有些不小心,又招惹上了另一种。”
严炔话音刚落,程皎皎便闭了闭眼睛,似乎在平复自己的心绪。
仲阳云觉得奇怪,过来也跟着诊了诊脉,当下,他的脸色也微微一变。
长贵的反应也很大:“两种蛊毒……那、那能解吗?!”
长贵简直要哭了,他的陛下怎么这么可怜啊,“第二种是什么蛊啊!”长贵忍不住问。
但是仲阳云并未回答这个问题,申屠志也一直看着严炔,显然,“陆大人”对自己的蛊毒很清楚,只问了一句:“能解吗?”
申屠志过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能,当然能。只不过……大人可能是要受些罪了。”
严炔笑了笑:“无妨,能解便好。那便有劳二位了。”
严炔说完就起了身:“我暂时便住在蜀王府林中阁,各位应该还有事要忙,先不打扰了。”
仲阳云恭敬行了一礼,严炔也礼貌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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