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程皎皎刚踏入大门,鼻息一动,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蜀王还在案几前坐着,看见女儿,微笑:“麦麦来了,有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一时没想起来这味道在哪里闻过,呆呆点头:“有些关于药铺的事情想请教父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坐吧。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陛下在蜀王府悄无声息住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东边的林中阁,这件事,知道的人不算很多,这也多亏蜀王府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炔只带了长贵和一应贴身侍从照料,陈晟和怀北军还是和从前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,至于楚河和他手下的十几个暗卫,本来就来无影去无踪,在偌大的蜀王府出入,只要不想被人发现,怕是没什么人能瞧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关于严炔的身份,也没有几个蜀王府的下人们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炔与蜀王议了一下午的正事,此时正坐在案前用膳,即便眉宇之间有些疲惫,但依然坐的端端正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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