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是陛下……不放心蜀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无可能!”现在的陈晟早就不是刚开始的愣头青了,陛下对蜀州,没有丝毫疑心,如果有,绝对不可能让郡主和王爷单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觉得……陛下虽然没有明说,却是要他注意郡主的一举一动,包括得知陛下病了之后的反应呢?

        陈晟琢磨了一路,只得出了这一个结论,虽然这听上去有些不可理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兵似乎也明白了,试探道:“将军,属下有个比喻不知道敢不敢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兵咳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听军营里面的老兵说,自己在军中长久不归家,自家的媳妇对男人不放心……也会这般交代,让那些老兵每日交代自己干了什么,做了什么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兵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,大概是也觉得自己的这个比喻十分不恰当,并不敢多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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