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身中蛊毒的事情,严炔不允许长贵声张,不过还是被一个人知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喆脚步飞快地闯了进来:“二哥!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淡淡看了一眼他:“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管这个!祖父和大伯母都不知道,你怎么想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:“小事,能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小事?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放下了书本:“可大可小,你声张之后让对方拿捏住了把柄就成了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喆似乎听懂了一点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想引出幕后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没说话,严喆虽然揣摩不通他这个二哥的心思,但是大概也了解了一些:“上位者难……我算是明白了这句话,真难!不过二哥,你中了蛊毒的事情,现在仲神医一时半会回不来,不如还是让小郡主回来吧?她不是仲阳云的亲传弟子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喆这番话说得是别有一番深意,说完之后还对着严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严炔放下奏折又深深看了一眼他:“朕看你还是太闲了,等回了秦城,去大小军营每日代朕巡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喆怂了怂肩膀:“无所谓,只要能治好二哥你这个闷葫芦的性子,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啊。你方才给陈将军的信里提到了小郡主吧?说真的,你让陈晟去,还不如让我去,我是最了解你的,二哥……郡主离家这么几年,的确也思念家乡,陛下和不如动身先去蜀州巡视一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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