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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蜀州的伏天一向闷热,程皎皎又一向怕热,次日,蜀王派人送来了不少冰块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宇昨日来替她诊脉,程皎皎身体已全然康复,只是前些日子过于劳累,需要休养一段时日,这生冷之物也不宜吃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入了夜,她竟热得有些翻来覆去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半再次醒来,她忍不住取了床头的团扇微微摇着,可总觉得屋内闷闷的,最后还是忍不住翻身起来,趿拉着鞋走到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间阁的窗外是一片海棠花,程皎皎推开了窗户,月光下,海棠已吐露花心,含苞待放,阵阵花香扑面而来,程皎皎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睡裙,此刻没了睡意,轻摇团扇,目光从天上的月慢慢下移,挪到院中一片片的花圃上,再慢慢抬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忽然在花间阁院中的长廊处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站着一个人的身影,似刚刚而止,又似已经默默站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风尘仆仆,一双眼却格外地明亮,两人隔着一片花圃遥遥相望,程皎皎蓦然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未动,严炔却朝她大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恍然间,她忽然想到了半年前在宁州,冰天雪地,她亦是推开窗户,看见月色下严炔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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