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北军如今士气大增,人数也是几倍之多,人人对刘志都是恨之入骨,此时一呼百应,立刻请命。
严炔的确需要短暂的休息。
他缓了片刻,严老爷子临走之前忽然想起一事,道:“我来的时候在蜀州城内短暂停留片刻,见过麦麦了。”
严炔一怔,慢慢抬头。
严老爷子微笑:“她挺担心你的,还拖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严炔眸光一亮,接过祖父的递来的布袋。
严老爷子笑着走出了帐中,留严炔一人,他显然有些紧张打开那布袋,布袋里还另有乾坤。
一个小瓶子,是药。
一个小小的荷包,上面歪歪扭扭绣着两颗竹子,竹报平安,严炔冰冷多日的心口忽然恢复了跳动。
他仔细摩挲这荷包许久,连这竹子的竹叶几片也数了个清楚,这绣工……想来也不能是出自旁人手中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笑,忽然又捏了捏那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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