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又不忍道:“没想到陛下这伙房营的厨子还挺擅长做点心的,明日再过来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本一动不动坐在案前,听了她这话才总算有所反应,眼眸微动,眼神也亮了些,不过在他开口之前,程皎皎先一步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这就走吗?”长贵有些惊讶,程皎皎笑着嗯了一声,步履未停,长贵纳闷回头看向帐中人,严炔也忽然起了身,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最后上了马车,朝蜀王府疾驰而去,她自己是不知,但驾马车的车夫和两边的侍卫皆正襟危坐,一句闲谈也不敢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马车后面跟着的人……可是陛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严炔并未入蜀王府,而是在不远处就停了下来,直到程皎皎进门都没发现一路护送自己的人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的确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也跟着雀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刚刚踏入后花园,心口忽然一阵绞痛,程皎皎眼前一黑竟差点没站稳,单手立马稳住旁边的长廊,捂住了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回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蛊毒全都已解,可这般感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