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这伤口深!且位置太危险了,若是再上去几分——”
程皎皎话音戛然而止,严炔追问:“再上去几分怎么了?”
程皎皎忽然抬头瞪了他一眼,严炔眼中满是笑意!
她气得咬唇不再看他,上药的动作也粗鲁了几分,严炔嘶了一声,程皎皎又不自觉慢了下来。
她到底心软,嗓音也柔了些:“我是想说,这刀再上去几分,陛下恐怕就要在鬼门关走一遭了。哪里只是没了子孙这么简单的事?况且陛下如今肩膀上责任重大,若是总这么不以为然,恐怕怀北所有人都会为你担忧的。”
程皎皎说完,严炔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嗯。”
腿上的伤口明显还要麻烦一些,程皎皎包扎地也要慢一些。她手指轻柔,好几次碰到严炔腿的时候都感觉像碰到了石头,这个人浑身上下真的都是硬邦邦的……
她觉得硬,可严炔觉得软,这般蜻蜓点水的动作反而更撂得他有些心猿意马。
他可是个男人,还是个正常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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