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皎皎刚要告退,严炔又忽然开了口:“朕腿上还有伤。”
她微微一怔,视线朝下看去。
“大腿。”严炔补充,说罢,便作势要扯开腰带了。
程皎皎的耳根渐渐红了。
她默默转过身,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紧张:“那陛下脱好之后躺下,将、将被子盖好。”
严炔挑眉,本想说什么,可视线看见她红透的耳根后飞快地勾了勾唇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依着做了。
“好了。”
程皎皎慢吞吞转身。
嗯……
是躺下了,但基本没盖,这人就随意扯了褥子搭在腰间,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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