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行军床、一张案桌、一个衣架,生活设施便再无旁物,剩下若大的舆图还有一些武器弓箭,都是和战场有关的。
这人,还是没点儿意思。
因为过于无聊,且昨晚其实她也没怎么歇好,程皎皎等着等着居然在案桌前打起盹儿来,她自然不敢坐在严炔的位置上,只让长贵单独搬了一张凳子来,坐在侧面不小心就枕着胳膊睡了过去。
此时的严炔正大步朝主帐而来,方才他归时,军营厚重的木门朝两侧打开,竟然显得有些笨重迟缓,平日也没有这般觉得。
而快到主帐时,他俨然已经几步并做一步,最后立在了帐篷前。
长贵和一应士兵早在几步之外就停了,而严炔自己在门外的时候也顿了一下。
她真在里面?
会不会没有等到她,早早就离开了连长贵也没发现?
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严炔顿了一下,为自己心中生出的怯意感到可笑,片刻后,终是掀帘而入,走了进去。
一眼,严炔就看见了案前趴着的那个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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