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越州人,多或死或俘,蜀州城百姓损失的牛马大多无碍被夺回,但是少数孩童还是在路上被越州人杀害,留下少许女人也被玷污。此刻抱成一团,正在伤心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炔铠甲染血,持刀从身边的将士旁大步走过,行至图录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图录身形高大,武功高强,且事到如今仍然不肯低头,捂着胳膊的刀剑大笑两声:“严炔小儿!今日你擒我算我认命!但我且告诉你,右贤王已今非昔比!你破了宁州又如何,我越州复国之际在望!你今日若杀了我,他日我越州必定十倍偿还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充耳不闻,抬刀刺去,瞬间,图录大叫一声,捂住胸口面色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严家蛮子!不配坐拥这天下!蜀州无能!只知道依附旁人!这天下终究是我越州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的刀已经嵌入他心口数寸,严炔却没急着全部插入,而是旋了旋手腕,图录再次大叫一声,口吐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笑,面容狰狞:“数年前,你父兄便是这般死在我越州人的长枪下,临死之前两人背靠背还在顽强抵抗,如今想来真是父子情深……哈哈哈,多年过去,我可是依然记忆犹新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额角青筋暴起,长刀瞬间刺入,下一瞬再猛地拔出,图录朝后仰去大叫一声,不过叫声未落,严炔再次挥刀,手起刀落,他的头颅便活生生从脖颈上断开,血柱喷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雅雀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剩余所有越州人,就地正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收刀,面色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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