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长贵也顾不上旁的了,跪行着就要去劝!可他哪里劝得动严炔,男人面色如寒冰,大踏步就往外走去,陈晟和楚河也连忙赶到,大惊!
一道去劝,可都无甚作用!陈晟更是连连请罪。
严炔站在院中声线如刀剮:“你将事情一一说来!”
陈晟不敢耽误。
当严炔听完,尤其是听到程皎皎如今还在昏睡着,当即大怒:“朕之前是怎么嘱咐你的!”
他雷霆一怒,院中人齐齐下跪。
蜀王府原本伺候的人也都听到了这声自称,无不骇然。
陈晟和楚河后背已经竖起了汗毛,冷汗连连。
对于他们的帝王,两位已经早已熟悉脾性。
可偏偏,这次的确是他们的失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