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贺垣已死,我怀北天下已定,接下来应该趁着新年之际论功行赏,蜀州的事情也应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爱卿有何看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彭壶在殿下说了许多,嘴唇一开一合的,但不知道为何,严炔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严喆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彭壶的话也有重叠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郡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喜欢她的男人不会在意她还是不是公主,即便程皎皎是庶人,恐怕提亲的人也是踏烂了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炔按压住了太阳穴,彭壶说话的声音立刻就小了:“陛下……?可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碍,你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彭壶:“其实臣想说的都说了,剩下的,就看陛下怎么定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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