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贵也瞧见了,吃惊地走过去收起:“这怎么没人来收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贵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炔眉头微蹙,找补一句:“你去打盆热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贵连忙应是,转身出去。只是走到殿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,只见陛下果然朝金笼方向走去,他立马收回眼神加快脚步,那夜瞅见的画面闯进了脑海中,陛下该不会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吓了一跳,赶忙将这念头驱逐出去,打了热水后,又小心翼翼进入了内殿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炔已经若无其事坐在塌上,长贵上前:“奴才伺候您泡泡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嗯了一声,忽道:“明日让人将那金笼熔了,充国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贵一喜,赶忙应下:“是,这金笼看上去很沉,应该能熔不少金元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没说话,慢慢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贵心中高兴,话也跟着多了起来,“也不晓得前宁王作甚打这么一个金笼,这什么鸟也关不住呀,可若是关押犯人未免也太奢侈了些,可见贺垣这人奢靡无度,真是个暴君,不像陛下仁厚,体恤子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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