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程皎皎进殿!”
太后动了动唇想说什么,但终究没有开口。
程皎皎很快便进来了。
“见过陛下、太后。”
殿内气氛有一瞬间诡异,谁也没开口说话,片刻后,还是太后叹了口气:“你起来吧。”
程皎皎起身,但还是没上前。
潘太后这会儿已经缓了过来,揉了揉额头:“你前几日给哀家的药很有用,多谢你。”
程皎皎:“太后言重了,能给您分忧便是最好不过。”
潘太后的眼神一直在打量她,闻言忽然笑了笑:“三年没有和你相处了,你的性子的确收敛了很多,可是这三年过得不好?”
严炔眼睫微动,余光看向殿下那抹身影。
程皎皎也笑了笑:“承蒙太后挂念,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不好,只是宁州苦寒,的确磨了磨心性,跟着我师父学医的时候也懂了很多道理,只能说世事无常,这人也是会变化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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