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炔很快就到了太后宫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太后听说他要亲征,自然是着急上火:“子淮,贺垣没死的事情我也听说了,的确很让人震惊,但是你也不必要亲自去吧?现在你刚刚称帝,朝中根基不稳,何必非要亲自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:“贺垣不除,儿子不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太后叹气:“四年前怀越大战,越王逃窜至柔然,柔然战役也断断续续打了半年才彻底把越王剿灭,怎么如今你年岁长了,做事反而比之前更急了些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依然不为所动:“母亲,这次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片刻后笑了笑:“我的确不懂政事,但我了解我的儿子,子淮,自从你到宁州之后,母亲觉得你的心,不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摇夫人和卫梓瑶也在此处,只是在严炔来之后两人便避嫌去了旁边的大殿,此刻听到这句话后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的事。”严炔似乎轻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太后的语气都无奈了:“子淮,母亲不是要干涉你的私事,只是觉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,这三年多母亲看你一路走来实在是辛苦,如今只想让你轻松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语气含笑:“母亲多虑了,从前的事早就过去了,现在儿子只想把怀北治理好,将母亲的病治好。至于贺垣,这人心机太深,一日不除,宁州地界就不能安稳,儿子只想早些把这边的事全都处理好,再班师回秦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太后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睛,片刻后终是叹气道:“行吧,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,母后也不拦你,万事小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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