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陛下!臣有要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裙,还在这内殿里赤着脚朝外走,严炔眉眼瞬间凛冽,忽地便挡在了那抹倩影身前,在楚河冲进来前将人牢牢按在了怀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觉着自己的鼻子和昨晚一样要被撞坏了,整个人都被严炔宽大的袖袍笼住,旁人瞧不见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莽撞?”

        第09章没死

        楚河进来的时候似乎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,待他视线定住时便只能瞧见陛下的背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知莽撞,于是连忙低头道:“臣有罪,但事关重大,臣不得不马上来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河想到方才亲自去看之事,心中骇然:“陛、陛下,臣已将贺垣的尸体挖了出来,但经查验……似乎并不是贺垣本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河自己都觉得这话荒谬,说得结结巴巴,冷汗直冒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他说完之后大殿内都安静了一瞬,严炔声音沉了下去:“说清楚些,何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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