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楚河犹豫了一下,道:“一个……纯金打的鸟笼。”
“鸟笼?”严炔神色古怪一瞬。
“对……而且不是用来装鸟的,而是人……”
楚河说着,耳根都泛起了红。
他身份虽然是暗卫,但和严炔也算是手足般的兄弟,怀北收复之后严炔便将他留在身边,只听皇帝一人调遣。
听到这,严炔心头那股无名火更旺了,楚河之所以不敢擅自处置便是因为如今怀北国库空虚,这么大的金笼价值不菲,即便知道会惹陛下不悦,楚河也壮着胆子来问了。
严炔半晌都没有说话。
殿内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“今日之事,任何人不准外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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