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这个什么铜雀台明明就是贺垣给他的男宠们修建的……美其名曰“铜雀春深锁二乔”,当真是侮辱了千古名句,但是这锅,还得她程皎皎来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很……气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脸色变了又变,“倒也……不是很稀罕,如果陛下能让我住回坤和宫,我倒是十分感激陛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冷嗤一声没说话,程皎皎心中叹气,没得商量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能回去一趟也不错了,她其实……还有别的东西想去取一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给太后的药熬好之后,程皎皎如愿回了一趟坤和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取东西是真,写信也是真。程皎皎走之前匆匆忙忙,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走,现下还很不方便,她让金果和银果快速收拾,自己则在书案前给父王去了封信,算起来她已经离家三年多了,不知父王身体如何,这次严炔北上,蜀州归附之后又该如何自处,这些程皎皎都很想问问父王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件写的很长,程皎皎一坐就是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的病情稳定后,严炔回了勤政殿,但不知为何,今日处理起政事来,总是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贵瞧出来了,道:“陛下歇会儿吧,您在太后身边就守了一天,昨晚上又几乎没睡,就是铁打的也禁不住这般啊……算奴才求您了,您去睡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到底还是放下了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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