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贵:“……忘了。”
严炔冷冷看他一眼,长贵立马又要跪下。
“奴才错了,奴才这就去!”
“算了!”严炔有些烦躁开口。
长贵松了口气,刚要说什么,便听见严炔开口道:“朕自己去。”
长贵:“嗯——
嗯?
啊?
陛下!”
长贵晃神的功夫,严炔已经走出去了,他大惊,赶忙跟了上去。
此刻已经是亥时,宁州的月亮比中原地区看起来要大要圆,严炔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,总之鬼使神差就到了铜雀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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