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宁州的国库早就吃紧,程皎皎即便是王后,都过了一段苦日子,所以银果才发出这样的感叹。
程皎皎笑了:“或许吧,就当是做梦好了。”啥时候醒都行,不醒也行。
金果犹豫了一下:“这会是……陛下的意思吗?”
程皎皎想了一下,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她是真的不清楚,也懒得揣摩。但是她了解长贵,上午她故意在长贵面前演戏,就知道长贵肯定会回去告诉严炔,不管严炔是预备留着她当人质亦或是别的,都不会看着她眼睁睁去死。
这一点,在严炔没有杀掉她而是将她关起来时,程皎皎就明白了。
既然她对严炔还有利用价值,那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更舒心一些?
她惜命。
程皎皎喝完了燕窝,浑身都舒坦了一些,又到晚上了,铜雀台外头多了好些侍卫,程皎皎反倒很安心,“我睡了,你们也早点儿歇了,现在至少不用担心有人谋害。”
金果银果也难得吃饱了,听了这话心头狠狠松口气,多日来的紧绷让两人也有些遭不住了,于是点头:“我们就在耳房歇下,公主有吩咐就摇铃。”
程皎皎嗯了一声,裹着厚厚的被子沉沉睡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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