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贵从前在严府伺候她的时候就喜欢让厨房做这几个菜,难为他现在还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……应该差不多了,小公主之后要是需要什么就让人来说一声吧,对了,陛下吩咐了,之后铜雀台除了陛下点头之外任何人不准探视,今日新月公主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。”长贵满脸复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程皎皎温和地朝她笑了笑,然后看了眼金果,金果瞬间明白,上前不由分说往长贵手里塞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贵吓得立马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着吧。”程皎皎温和开口:“只是眼下我没之前富有了,不然这裸子得是个金的,你替我办事,总不好让你空手,严炔要是日后怪你,你就说我逼你的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长贵捧着那银裸子走出铜雀台的时候人还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……做的对吗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小公主那话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替她办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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