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幔后的身影喉间发出一阵粗喘,身影晃动,严炔终是吐出一口浊气,那木床的声响便也才停了下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,张荃出了自己房门,眼窝凹陷,瞧着昨晚便没睡个好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,这驿站房间本就紧张,他虽使臣,却又哪里比得上严家人和怀北大臣,分得一间下厢房已经是给他面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张荃显然没受过这样的苦,嘴里嘟囔不住,满是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大人,怎一早就在抱怨,可是昨晚没歇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皮笑肉不笑的声音,张荃连忙回头,就看见了陈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将军,早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晟笑着上前,阴阳怪气:“也不早了,我怀北大军已出完了操,便只有像是西张大人这般好命的文臣才能这个点儿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荃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傻,自然听出了几分讥讽之意,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张荃默默忍了这口气:“天下安定,全因陛下英明,我等老臣才能在晚年略享享福,多谢陛下仁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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