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她自作多情,只是近日相处下来,倒觉得严炔并没有那么小肚鸡肠,自己于他,就算不是夫妻了,也好歹算个故人。有点小事麻烦他,这人还是愿意帮忙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好比说是抱了个大腿嘛,况且以严炔的身份,北方天下再没有比他更粗的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忽然有了新思路,立马露出个灿烂的笑:“陛下英明神武,自然不会将那人放在眼里,实话和陛下说,这人在蜀州确实得罪过我,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先遣他回去,我不愿与他一道同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严炔盯着她,只见她一会儿愁眉苦脸,一会儿又面若桃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那脑袋里面都在想些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见她竟然第一次软言软语相求自己,严炔心情忽而大好,也如同冰雪遇上了春风,心头有只雀儿啄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意嗯了一声,唇角却是勾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得他许诺,雀跃至极:“多谢陛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,严炔此时才注意到她的打扮,应是新浴不久,发髻未梳,只散散束在身后,天气回暖,她如今也是换了春衣,今天穿了件家常浅浅嫩黄的春衫,腰肢盈盈,像是春日能一把折下的嫩柳,散发着可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年前程皎皎不过十五,好看是好看,身量偏瘦,如今的人……身量自是拔高了些,就连胸前那两团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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