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麻烦,你就不能等蛊毒清了再走?!”
严炔声音已带上了几分恼意,程皎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可她……
她垂下眼睫,似有几分伤心:“我三年多没见过我父亲和阿姐了,确也想回家,如若不然,这速救丸再给陛下两颗?若等一月之后,我还没想出法子,陛下再来抓我不迟?”
严炔的心忽然被刺了一下,有些疼。
他原本抓着书卷的指节泛白,心中忽有个声音响起:严炔,你为难她作甚。
严炔神色很快恢复:“不必了,就如你所言便是。”
程皎皎忽然抬头,明显十分高兴:“真的?多谢陛下!”
严炔放下书卷,抬眸看着她:“你放才说,这蛊毒月圆之夜才会发作,当真如此?”
“千真万确,我查阅了三本古籍,没错的。”
严炔思忖了片刻:“朕知道了,就按你说的办,不过这两日朕要在这官驿附近肃查刺客之事,晚两日再动身去遂阳吧。”
“应该的!”程皎皎立马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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