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何,严炔这话听上去语气平静,但程皎皎却觉得有一些汗毛竖起。
“也不是,还有……还有那蛊毒……”
严炔耳尖轻微一动,耳根也弥漫上了一丝薄红:“你又……?”
“不是不是!”程皎皎连忙摆手:“我今天查阅了一天的古籍,总算也有所收获,陛下不必担心,这蛊毒好像只会在每月的月圆发作,也就是说平时无碍,那我这边还有好几颗速救丸,你一些,我一些,至少管三个月不成问题,三个月,也足够我寻到解法了。”
严炔再度沉默了下去。
“三月?”他语气似乎讽刺,“若三月之后你没有寻到你师父,或者说没有寻到解法,如何?”
程皎皎头大如斗:“还请陛下信我。”
严炔慢悠悠从案前站起来了。
“若这速救丸服下,无用,如何?”
程皎皎睁大了眼:“怎么会呢,这是我师父的毕生心血,至少都有用处的,您看我昨日,服下之后不是立刻好了许多?”
严炔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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