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严炔马车外布了不少人,所有人严整以待,陈晟下令肃查,怀北军瞬间全部紧张起来。
这场刺杀,明显是事先部署,完完全全预谋好的。
仅凭一小队人马就能接近陛下,这让陈晟十分挫败。
而此时的马车上,程皎皎正在给严炔处理伤势。
说来也是巧了,昨日,太后和扶摇夫人一道去了附近的金蝉寺烧香祈福,因为这寺庙十分灵验,严炔派了重兵护卫太后的安全,太后尚未归来,而今日军中便出事了。
程皎皎让人将外衣脱下,严炔从未这般顺从过,和上次在夜里不同,这回这伤,便是实实在在的了。
刀锋利刃的痕迹,血肉模糊。
程皎皎皱着眉,一言不发地处理。
她动作轻柔,眉头微蹙,严炔一动不动,只是一双眸一直紧紧盯着程皎皎。
“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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