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下嫁,还受了这般委屈,也难怪她一开始就不待见自己。
“不用……都过去了……”
程皎皎这会儿耳朵烧得难受,她便伸手去扯了扯,一边的花丝耳铛竟被她扯了下来,严炔害怕她伤着自己,立马阻挡。
“你别管我。”
程皎皎这样子不大对,严炔拿起她那边的酒杯闻了闻,脸色变了。
什么果子酒,也是和百花蜜差不多的烈酒。
这傻子……
严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:“好好好,都是我的不是,你别扯了,不舒服就卸了。”
“那你帮我。”
程皎皎的娇蛮劲上来,颇有几分几年前的样子,严炔叹口气:“好,你别动。”
他伸手过去帮程皎皎卸耳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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