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要担心某个人来行刺,明日就要担心哪个妃嫔来下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心吊胆,日日不能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在这铜雀台中,倒是稀奇地睡了个好觉,醒来时,天色都已经昏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羊毛被还真挺暖和的,程皎皎鬼使神差地想,她正准备开口叫金果和银果进来,就忽然听到了长贵的声音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情况?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连忙重新躺了下去,作虚弱状,金果方才在外间自然也想明白了她的打算,此刻无辜道:“这是新月公主打翻的水壶……她说不许我们吃饭,也不许喝水……奴婢们不敢再捡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贵的眼睛抽了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都是老相识了,金果银果从前在严府的时候就认识长贵了,更不必说程皎皎。长贵又看了眼床榻方向,见程皎皎都无法起身似的,大惊:“这这这,小公主她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前的称呼还是没变,程皎皎晓得他的脾性,于是慢慢起身:“原来是长贵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贵面色复杂,不敢去看程皎皎的脸,程皎皎见他手足无措,竟难得有了几分笑意:“你不必紧张,我没对新月公主做什么,我如今认得清自己的身份,听说我盖的被子还是你送来的,谢谢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贵大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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