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再想想。”
说罢,严炔挥手便是要散朝,彭壶立刻又进言道:“陛下说的极是,宁州天寒地冻,陛下也要保重身体才是,另外宁州的事情一定,陛下应尽快班师回朝。”
严炔点头:“朕明白。”
说完,便大步离去。
殿内大臣皆松一口长气。
还好,如今新帝比起老怀王残暴的作战方式还算仁善,至少,百姓们的日子不会太难过了。
这群臣子们舒心了,严炔自己却有些烦躁,他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何烦躁,只大步回了勤政殿,宁王一些残存的痕迹在这两日已经被宫人完全清扫干净,这里之后就是怀北在西域的别宫,严炔坐在勤政殿案台上,脑袋有些隐隐作痛。
长贵此时,悄悄进来了。
“陛下……该用午膳了……”
严炔嗯了一声,但并未动筷。
过了好半晌才道:“母亲那边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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