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皎皎叹气,保佑她能顺顺利利出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能回到蜀州,她再不嫁人,隐姓埋名做个小富婆便是极好,她为了蜀州百姓两次和亲,就不能让她运气好点儿嘛!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天给出了答案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宁州冰天雪地,正值三九,程皎皎爬出地道时天上正下着鹅毛般的大雪,她冻得手脚麻木,好不容易从昏暗的地道爬出来,视线还未能适应这白茫茫的一片,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铁蹄声,那声音在空旷的宫门口独自传来,让人有些瘆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金果和银果倒吸冷气的声音,程皎皎僵硬着抬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匹高大的黑马伫立在自己的面前,马上,一身玄衣铠甲的严炔正从高处俯视自己,他面无表情,浑身上下却透露出一股煞气,和地狱里来索命的无常没什么区别。右手长剑还滴着鲜血,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绽放出一朵朵骇人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喉咙仿佛被扼住,心中茫然,下一瞬,就见严炔从马上翻身下来,然后一步步朝她来走,在她面前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年未见,这个男人……的确是利剑出鞘,陌生地让程皎皎都有些认不出来,他的声音她几近也忘却了,但此刻,却比这三九天的冰雪还要冷:“程皎皎,你真是,好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的脸被冻硬了,想尴尬地笑两下都笑不出,严炔的视线一直锁在她身上,偶尔会掠过她的头顶看向那身后的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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