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果自知失言,立马改口:“奴婢错了,公主……哦不对……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果无奈提醒:“咱们女扮男装,出去之后就以公子相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果连忙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皎皎本是蜀王幺女,此刻只想迫切回家,这王宫地道曲折又昏暗,头顶还时不时传来骑兵铁蹄踏过的声音,令人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路凶险,生死未卜,不过程皎皎现在更担心的,还有另外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也没想到,此次大破宁州的那个新王,竟然是严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……第一任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此事的瞬间,程皎皎只觉得脖颈凉凉,仿佛阎王都在和自己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严炔的羁绊还要从五年前说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,怀州灭了北方的越州,风头正盛,怀王受邀到蜀州与父王谈合作,不知为何,父王忽然要将她许给怀州严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程皎皎刚刚及笄,要她独自一人北上嫁给一个当时并不算有名的怀州小将,小公主自然不愿,无论父王讲了多少道理她也听不进去,可蜀州在五州之中实力弱小,为了蜀州子民,程皎皎还是不情不愿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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