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惋惜,“新帝残暴……恐是不会给她留个全尸。”
再见面,男人眼神冰冷,当是恨她到了极点。
男人掐住她的下巴,声线犹如三九冰雪天:“程姑娘倒是能屈能伸,这次,又要找个什么由头和借口?”
程皎皎小脸苍白,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烫在男人虎口。
“陛下既恨极了我,不见我便是,何苦成日过来给我脸子瞧?”
给她脸子瞧?
那性情阴鸷、心狠手辣的帝王无语地看了眼这最好的宫殿,最精致的首饰和衣衫……
他替她擦泪,终是有些手忙脚乱的无措。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……早先嫌弃朕的泼辣劲去哪儿了?!”
拇指粗糙,替她擦泪的时候还带着一丝恶劣,手上略重,声音倒是柔和又妥协——
“这一次……好好待在朕的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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