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们明明闹的很难堪了。
他是想要和我和好吗?
如果是的话,我愿意去。
怀着这种念头,我应下来了。
连泡面也没吃,直接穿上外套就打车去了。
他给我发了座位号。
一路上司机开的很快,我拉下了一点车窗,冷风驱散了车厢里空调的闷热感,我开始怀疑是否自己过于不理智。
但是都已经在路上了,如果他只是为了再跟我吵一架的话,那我立刻就走好了。
我这样想。
到了酒吧,打开厚重的玻璃门,人还不少,里面的香水味烟味在暖气重发酵,服务生举着托盘灵活地穿梭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门口位置的陆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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